颁奖礼的喧嚣散去,片场的灯火却还亮着大半。马嘉祺、严浩翔、贺峻霖三人捧着奖杯,站在空旷的舞台上,身后是缓缓降下的背景板,上面“演员的诞生”几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暖光。
“现在反倒有点不真实了。”贺峻霖摸着奖杯边缘,上面还留着掌心的温度,“早上还在担心《笨贼计划》的笑点能不能响,现在就站在这儿了。”
严浩翔低头看着奖杯底座刻着的名字,突然笑了:“记得拍《暗巷》时,我总怕演砸了让组里失望,丁哥跟我说‘演反派别想着怎么坏,想想他为什么坏’,现在才算真懂了。”
马嘉祺望着台下散落的道具——《山那边》里的破旧黑板、《暗巷》的老式台灯、《笨贼计划》里的搪瓷缸,轻声道:“其实奖杯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些角色教会我们的事。”他想起在山村片场,那个真正的留守儿童偷偷塞给他一颗野山楂,说“老师,你演得像我爸爸”,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这时,宋亚轩抱着画板跑过来,画板上是刚刚画好的三人合影,笔触稚嫩却鲜活:“给你们!就当……就当庆祝啦。”他脸颊微红,显然是鼓足了勇气。
“画得真好!”贺峻霖一把抢过画板,夸张地喊,“这画得比贺老师本人帅多了,必须裱起来!”
严浩翔凑近看,指着画里自己嘴角的痣:“细节满分啊亚轩。”
马嘉祺笑着拍了拍宋亚轩的肩:“谢啦,我们会好好收着的。”
远处,丁程鑫正指挥工作人员收拾《暗巷》的道具,看到这边热闹,也走了过来:“傻站着干嘛?刘耀文和张真源在食堂订了夜宵,说是要‘瓜分’你们的奖杯——当然,是用啃的。”
几人相视而笑,跟着丁程鑫往食堂走。夜色里,片场的脚步声、说笑声混在一起,像一首未完的歌。
食堂里果然热闹,长桌上摆着饺子、烤串、冰镇汽水,刘耀文正举着一串腰子跟张真源较劲:“敢不敢赌?谁输了谁把那盘蒜全吃了!”
“来就来!”张真源撸起袖子,看到马嘉祺等人进来,立刻招手,“冠军队来了!快坐快坐,专门给你们留了最大的烤腰子!”
贺峻霖一屁股坐下,抓起一串烤翅:“赌什么呢?带我一个!”
“赌下次合作谁演主角!”刘耀文嚷嚷着,眼睛却瞟向马嘉祺手里的奖杯,“说真的,你们仨可得请客,这奖杯看着就沉,得让我们沾沾光。”
“沾光可以,”严浩翔拿起一个饺子塞嘴里,“但下次演主角得凭本事,我跟马哥、贺儿随时应战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刘耀文拍着桌子,引来一片叫好。
宋亚轩默默坐在角落,把画板靠在墙上,拿起一个素馅饺子小口吃着。马嘉祺注意到他的拘谨,把刚烤好的玉米递过去:“尝尝,甜的。”
宋亚轩接过来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低头啃着玉米,嘴角却悄悄扬起。不远处,丁程鑫正跟导演讨论下一部短片的构思,时不时回头加入大家的笑闹;沈腾和马丽在跟编剧聊新剧本,说想尝试正剧;贾玲举着相机拍个不停,说要给大家做个“片场回忆录”。
窗外,月光洒在片场的空地上,照亮了地上的脚印——有跑戏时踩出的深痕,有搬道具留下的拖痕,还有演员们不小心摔出的趔趄印。这些痕迹杂乱无章,却刻满了鲜活的故事。
“其实啊,”贺峻霖突然感慨,举着汽水跟大家碰杯,“这节目哪是选‘诞生’的演员,明明是让我们这些人,借着角色,把自己心里藏着的那点劲儿给‘逼’出来了。”
马嘉祺和严浩翔同时点头。是啊,马嘉祺在《山那边》里找到的“温柔的倔强”,严浩翔在《暗巷》里触到的“复杂的人性”,贺峻霖在《笨贼计划》里悟到的“笑着流泪的力量”,不都是藏在骨子里,被角色勾出来的真实自己吗?
夜渐渐深了,食堂的灯还亮着,笑闹声、碰杯声、讨论声混在一起,飘出很远。没人再提奖杯,也没人说下一场戏该怎么演,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——毕竟,能在为角色拼过命之后,还有一群人陪着吃烤串、说废话,大概是演员这行最难得的幸运。
后来,有人问他们,《演员的诞生》到底给了他们什么?
马嘉祺说:“是让我敢相信,哪怕演一个平凡的支教老师,也能让观众记住。”
严浩翔说:“是让我明白,演反派不是耍狠,是得让观众看到他心里的苦。”
贺峻霖说:“是让我知道,逗人笑的前提,是自己先懂得生活里的甜。”
而宋亚轩,在很久以后的采访里,看着那张被裱起来的合影画,轻声说:“是让我敢把画举起来,对大家说‘这是我画的’。”
片场的灯终于灭了,最后离开的工作人员锁门前回头望了一眼,仿佛能看到那些角色在月光下走动——支教老师在黑板上写字,嫌疑人在暗巷里抽烟,笨贼抱着老夫妻给的饺子傻笑。
他们都没走远,就住在每个演员的心里,等着某天被新的故事叫醒,再演一场酣畅淋漓的人生。
这大概就是“演员的诞生”的秘密:不是奖杯刻下的名字,而是角色留在生命里的痕迹,是那些一起拼过、笑过、吵过的人,让每个平凡的“我”,都能在故事里,活成一次了不起的“他”。
(全剧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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