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山楂树红得像火,宋亚轩蹲在树下,小心翼翼地把一颗红透的山楂摘下来,放进竹篮里。篮子已经快满了,颗颗饱满,沾着晨露,看着就让人眼馋。
“亚轩,够了没?再摘下去,贺儿他们该等急了。”马嘉祺站在不远处,手里也拎着个篮子,里面的山楂个个匀称,显然是挑过的。
宋亚轩抬头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再摘最后一把,上次严浩翔说要做山楂酱,得多备点。”他说着,又够到一根枝头,摘下一串红得发亮的果子。
这是他们夺冠后的第一个周末,约好来郊外的山楂林摘果子,顺便野餐。说是野餐,其实更像“分工劳动”——马嘉祺和宋亚轩负责摘山楂,丁程鑫和刘耀文去附近的农家买新鲜蔬菜,贺峻霖和严浩翔则在林子深处搭帐篷、生炭火,美其名曰“抢占最佳观景位”。
“说起来,”马嘉祺走到宋亚轩身边,帮他扶了扶快滑下来的竹篮,“你上次给我们画的合影,我已经裱起来挂在房间里了。”
宋亚轩的耳朵悄悄红了:“画得不好,就是随便画画。”
“挺好的,”马嘉祺认真道,“把贺儿画得像只偷油的小老鼠,把严浩翔嘴角的痣都点出来了,很传神。”
宋亚轩忍不住笑出声:“贺儿看到的时候,追着我跑了半条街呢。”
两人提着篮子往林子深处走,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。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飘着山楂的酸甜味,格外清爽。
“找到你们了!”贺峻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伴随着一阵香气,“快过来,严浩翔把炭火生好了,丁哥他们也买了菜,正烤着玉米呢!”
走近了才发现,他们选了块临着小溪的空地,帐篷搭在山楂树下,炭火上架着铁网,丁程鑫正翻着网面上的玉米和红薯,刘耀文蹲在溪边洗山楂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快来尝尝丁哥的手艺!”刘耀文举着个洗好的山楂冲他们喊,“刚摘的就是甜,一点不涩!”
宋亚轩递过篮子,被贺峻霖一把抢过去:“得嘞,山楂酱原料来了!严浩翔,快把冰糖拿出来!”
严浩翔从包里翻出冰糖,笑着摇头:“就你急,刚烤好的红薯还没吃呢。”
丁程鑫把烤得焦香的玉米递过来:“先垫垫肚子,红薯还得等会儿。”
马嘉祺接过玉米,掰了一半递给宋亚轩,自己咬了一口,甜糯的浆汁混着焦香,暖意瞬间传遍全身。宋亚轩小口啃着,眼睛却瞟向严浩翔那边——他正把山楂倒进大瓷盆里,贺峻霖在一旁指挥:“多洗两遍,把蒂摘掉……对,像我这样,轻轻转一下就掉了。”
“你俩这架势,是要做多少山楂酱啊?”刘耀文凑过去看,“我们就六个人,用不了这么多吧?”
“给沈腾老师和马丽老师也带点啊,”贺峻霖头也不抬,“还有贾玲姐,她上次说想抹面包吃。”
丁程鑫笑着摇头:“就你想得周到。”
大家说说笑笑地忙开了,洗山楂的、烧火的、串肉串的,分工明确又热闹。宋亚轩洗完手回来,看到马嘉祺正对着小溪发呆,走过去轻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上次拍《山那边》的时候,”马嘉祺望着溪水里的倒影,“那时候总怕演不好,每天都琢磨怎么才能像个真正的老师,现在想想,其实不用‘像’,把自己放进那个情境里,自然就成了。”
宋亚轩点点头:“我以前总不敢在大家面前画画,怕画得不好被笑话。但上次画完你们的合影,看到你们那么喜欢,突然就不怕了。”
“这就叫‘破茧’吧,”马嘉祺转头看他,阳光落在两人脸上,都带着点暖意,“每个人心里都有层壳,得靠自己挣破,别人帮不了。”
“嗯!”宋亚轩用力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布包里是枚山楂核雕刻的小玩意儿,刻的是个小小的舞台,上面站着个举着奖杯的小人,虽然简单,却很传神。“上次看你总盯着奖杯发呆,就想着刻个小的给你,能随身带着。”
马嘉祺接过小雕刻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心里一暖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开饭啦!”贺峻霖的大嗓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“烤串好了,山楂汤也熬上了,再不来抢就没了!”
溪边的空地上摆开了塑料布,上面摆满了食物:烤串、烤玉米、蒸红薯,还有丁程鑫拌的凉菜,香气扑鼻。严浩翔正往山楂汤里撒桂花,金黄的桂花落在红亮的汤里,看着就开胃。
“干杯!”六个杯子碰在一起,里面有汽水、有果汁,还有严浩翔偷偷带来的米酒,“敬我们……以后能演更多好戏!”
“敬山楂树!”刘耀文笑着补充,“明年还来这儿摘果子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秋风拂过山楂林,吹落几片红叶,落在他们的食物旁、笑脸上。远处的溪水潺潺流淌,像在为这个约定伴奏。或许未来会有更多挑战,或许会各奔东西,但此刻,山楂树下的笑声、碰杯声、还有那句“明年再见”的约定,都成了最珍贵的注脚,刻在了每个为角色拼过命的少年心里。
多年后,有人在马嘉祺的随身背包里,发现了那枚山楂核雕刻;有人在宋亚轩的画展上,看到了一幅名为《山楂树下》的油画;还有人在贺峻霖的脱口秀里,听到了那个关于“山楂酱和烤串”的故事。
有些约定,从来不需要白纸黑字,只要藏在心里,就永远不会过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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