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看着轲比能惊慌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声音放得柔和却极具诱惑:“大人,你忘了中原的富饶?”他抬手虚指南方,语气里满是煽动,“中原之地,城池林立,粮米满仓,金银珠宝堆积如山,还有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子——这些东西,难道不比草原的寒风、贫瘠的草场更诱人?你告诉各部的勇士,想要抢得这些宝贝,想要让子孙后代不再受冻挨饿,就得拿出全部的力气,杀死曹铄的军队,占领中原的土地!不拼尽全力,怎么可能得到这些?”
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,瞬间击中了轲比能的贪婪。他盯着帐外呼啸的寒风,脑海里浮现出中原繁华的城池、堆积如山的财富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片刻后,他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闪过决绝:“好!就听军师的!此事我这就派人去和步度根、段日陆眷他们商议,就算倾尽所有青壮,也要拿下中原!”
司马懿看着轲比能激动的模样,端起木碗,掩饰住眼底的冷光——他的算盘,远比轲比能想象的要精。让鲜卑倾尽五十万青壮对抗曹铄,最好是两败俱伤:曹铄的华夏军被打垮,鲜卑的兵力也消耗殆尽,到那时,他便可以借着“为鲜卑复仇”的名义,收拢草原残部,再联合中原那些不满“公天下”的地方豪族和朝廷权贵,扶持一个傀儡,复辟帝制,自己则幕后掌权,成为天下真正的主人。
火塘里的松木噼啪作响,照亮了轲比能满脸的贪婪与骄纵,也映着司马懿眼底深藏的野心与算计。帐外的寒风依旧呼啸,可草原上的这场风暴,早已在两人各怀鬼胎的谋划中,悄然酝酿——一场关乎华夏与鲜卑命运的大战,即将拉开帷幕,而这帐内的两人,却都以为自己是最终的赢家。
下邳城北的武器试炼场,十月底的寒风如刀割般呼啸,卷起地上的残雪在空荡场间打着旋儿,天地间一片冷寂的灰白。可场中汇聚的人气却炽热得能融雪——枢密院的谋士们身着各式厚棉袍,郭嘉拢着靛蓝色厚棉袍,领口别着块棉线织的帕子,寒风灌进领口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却难掩眼底锐光;荀攸、贾诩并肩而立,身上的深灰色棉袍衬得两人愈发沉稳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棉袍袖口的针脚;刚从边境赶回的将领们更是阵容鼎盛,张辽的银甲外罩着件玄色短款棉甲,甲片缝隙里露出雪白的棉絮,身姿如松立在雪中;马超身着轻便的赭色棉甲,外披件羊毛混纺的棉披风,风一吹披风下摆扬起,露出里面束紧的棉衬,眉眼间带着草原风雪的凛冽;周瑜裹了层厚棉套,握在穿米白色棉袍的手里,轻摇间仍藏着运筹的锐气。
黄忠、臧霸、张任、张绣、赵云、关羽、张飞、夏侯渊等人或按剑而立、或负手远眺,身上的棉衣款式各异却都厚实保暖——黄忠的棉袍袖口缝着耐磨的粗棉布,赵云的弯刀斜挎在腰间,棉袍领口绣着简单的云纹,关羽的墨绿色棉袍长及脚踝,腰间束着宽棉带,张飞则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棉服,外面罩着件半旧的棉甲,身后护卫们的棉甲在冷光中泛着哑光,整支队伍浩浩荡荡,透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与厚重。
曹铄立在试炼场高台上,墨色棉袍被寒风掀动,他抬手按了按棉袍领口,目光扫过台下这一张张镌刻着勇猛的面孔,胸中豪情汹涌——这些人,是华夏的铁骨脊梁:有冲锋陷阵、横扫千军的猛将,有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谋士,如今再添上即将亮相的“杀器”,别说区区鲜卑联军,便是这天地间,也再无抗手。
“马均、浦沅、刘晔先生到了!”随着一声通报,众人纷纷侧目,只见马均穿着件沾着油污的藏青色棉服,袖口卷起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衬,满是老茧的手上还沾着些许铁屑;浦沅提着沉甸甸的工具箱,身上的灰色棉袍下摆打着补丁,腰间别着各式量具;刘晔手持一卷图纸,外披件镶着毛边的厚棉袍,三人在一队精锐卫兵的严密护送下快步走来——卫兵们皆穿着双层棉甲,外罩铁甲,刀出鞘、弓上弦,棉甲领口的系带紧紧束着,防卫之严,比护送粮草的队伍更甚。
庞统眼睛一亮,侧身对身旁穿浅青色棉袍的徐庶笑道:“看来今天的‘好东西’分量不轻!你想,马均、浦沅这两位,在大丞相眼里比稀世珍宝还金贵,当年曹操、刘备数次派人前来刺杀,都被层层防卫挡了回去,连他们的面都没见着。这些年他们造出的连弩、水车、新式投石机、钢刀、铠甲、火药、燃烧瓶,哪一样不是改写战局的利器?能让大丞相这般郑重,还让他们亲自到场,这武器绝非凡品。”
徐庶拢了拢棉袍前襟,目光落在马均手中的图纸一角,语气凝重:“大丞相此前只提过‘大杀器’三字,能让他如此讳莫如深,又这般兴师动众,想必能破鲜卑骑兵的机动性困局。”
“哼,再厉害能有我们重骑兵威风?”一旁的张飞瓮声瓮气地撇嘴,粗粝的手指叩了叩棉甲胸口的铜钉,满脸不屑。如今他是华夏重骑兵统帅之一,说起那六千重骑,眼底满是傲色——这六千重骑,人披双层棉甲外罩铁甲,马覆厚棉马铠,下设六旅各千人,军长马超兼领一旅,其余五旅由张飞、阎行、许褚、周泰、泠苞分领,冲锋时如钢铁洪流,上次演练一冲便破了五倍兵力的步兵阵,是以张飞常拍着胸脯说:“有这六千人,天下我们横着走!”
“三弟,此言差矣。”关羽轻抚胸前长髯,墨绿色棉袍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语气沉稳如钟,“重骑兵虽勇,却受地形所困,且铁甲加身耗力巨大;轻骑兵虽灵,却难破重甲。兵器各有其长,未必这新武器就逊于重骑。”如今关羽统领轻骑兵师,身上的棉袍更轻便,最看重骑兵的辗转腾挪之能,对这“未知杀器”倒多了几分期待。
赵云笑着打圆场,伸手掸了掸棉袍上的落雪,银枪枪尖泛着冷光,语气温和:“二位兄长莫争,大丞相从不弄虚作假,等会儿见了便知分晓。”
这一刻,所有的人都对新武器充满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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