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对宋浅予进行了检查,看了看她的瞳孔,又让她做了几个动作。
“能醒来就没大问题了。”
谢寂洲那颗快死的心,活了一点。
一天之内,他像是被拉入了地狱。
江域那边刚被推进手术室,他就接到了老婆跳楼的消息。
他赶来看到宋浅予整颗头被包扎的样子,他几乎崩溃。
老婆和兄弟居然在同一天出事,就是再强大的内心,都受不了这样的摧残。
他都想好了,要是他们都醒不来,那他也不活了。
宋浅予疑惑地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,他为什么一直在哭?
昨晚不是还挺凶的?
难道是因为跟她结婚才哭的吗?
“您好,很抱歉让您娶我,但您不要担心,我不会嫁您太久的。等我爸的事处理好,我就会和您离婚的。”
谢寂洲心里压抑的情绪还堆积在那里,就算看见宋浅予醒来,他也没觉得松快。
巨大的变故让他反应有些迟钝。
“老婆,你说什么?”
宋浅予指了指谢寂洲脸上的泪。
“你.....别哭了。”
谢寂洲抹了抹脸上的泪。“嗯,不哭了。”
他凑过去,想近距离看看他老婆。
还没俯下身,胸膛就被一只手抵着。“你.....你别靠我这么近呀。”
谢寂洲乖乖退回去,在床边坐下。“那我在这里看着你。”
他这样盯着她看,宋浅予觉得全身都不自在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把谢伯伯叫来呀,他答应带我去见我爸。”
谢寂洲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要去见谁?”
“我爸呀,哦,你可能不知道。我手机呢,我想打个电话。”
谢寂洲把她手机递过去。
宋浅予找到谢建业电话,打了过去。
“谢伯伯,您好,您答应要带我去见我爸爸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呀?”
床边的男人和电话那头的男人同时愣住。
电话里好久都没有说话,紧接着发出一阵咳嗽声。
“浅予,今天是愚人节吗?”
“今天不是,谢伯伯,您是不是没空?”
谢建业丢下手里的东西,“寂洲呢,他在哪里?”
宋浅予把手机往旁边一递。“找你。”
谢寂洲把手机拿到耳边,“爸。”
“浅予怎么了?她说要见她爸?我这都吓得出冷汗了。”
谢寂洲看着宋浅予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你来一趟医院,我老婆出事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,谢寂洲再次把医生叫了进来。
医生进来对宋浅予询问一番后,发现她的记忆停留在过去。
他立即开了检查单。
经过脑部检查和心理测试,医生得出结论:病人是受到重大创伤,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,屏蔽了一部分让不想面对的痛苦记忆。
谢寂洲听完一脸茫然,“什么意思?你说我老婆失忆了?”
“确切的说,她在回避某段记忆。”
谢寂洲有点不敢相信。“那能治好吗?”
医生说:“这种暂时性的失忆很好治,心理医生那边有的是办法,电击啊催眠啊,都可以帮患者恢复记忆。就是治疗过程有些痛苦,毕竟是强迫她面对她不想面对的东西。”
谢寂洲当场就拒绝了,“那算了,等她自己恢复。”
他不想让他老婆痛苦。
回到病房后,谢寂洲坐在宋浅予面前,一脸认真地问她:“老婆,你不记得我了?”
宋浅予真是不习惯谢寂洲这样一口一个老婆叫她,“我记得你啊,你是谢伯伯的儿子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你还是我刚刚结婚的老公。”
谢寂洲长舒一口气,“还以为你忘了我了。”
但他立马反应过来,“是第几次结婚?”
宋浅予举起手自证,“我以前没结过婚,也没谈过恋爱。”
谢寂洲刚松了的气又提上去了,她这记住的,是第一次结婚。
他们没感情的那次。
“你再想想其他的,我是你什么人?”
宋浅予努力了,实在是想不起来。“没有其他的了。”
谢寂洲更郁闷了,就算要回避痛苦的记忆也不该回避他啊,难道他带给她痛苦了?
“我是你老公,你最爱的人。”
宋浅予脸上还挂着礼貌的微笑,听到谢寂洲这句话笑容逐渐消失。
是老公没错。
最爱的人???
他没病吧?
谁会喜欢一个新婚之夜床都不让上的男人?
她在无语和礼貌之间选择了礼貌的无语。
“呵呵……”
谢寂洲急了,“你不信?”
宋浅予着实很为难了,“我还不太了解你。”
谢寂洲原地展示自己,“你想了解哪方面,我都可以给你看。”
谢建业突然推门进来,紧张地走到床边。“浅予啊,好孩子啊,你没事吧。”
出于礼貌,宋浅予忍着痛努力让自己坐了起来。
“谢伯...不,爸,我没事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到医院来了。我就是想问问您,我什么时候能去见我爸。”
谢建业看向谢寂洲。
谢寂洲说:“去外面讲吧。”
十分钟后,俩人再次进来。
“浅予,你爸爸那边暂时去不了,等有消息了我告诉你。”
宋浅予客客气气的:“嗯,好的,谢谢您。”
谢寂洲站在后面。
那双本来就肿的眼睛更加红了。
他不知道这样对宋浅予来说是好还是坏。
好的是,她可以忘掉那些让她伤心的事。
坏的是,她把他们的感情给忘了。
他抹了抹眼角的湿润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谢建业说的没错,最重要的是宋浅予人没事,她还好好的活着。
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?
她还是他老婆,还能每天看到她。
谢建业准备走的时候,宋浅予喊住了他:“爸,我想跟您说句话。”
她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几眼谢寂洲。
意味很明显。
谢寂洲自觉站地更远。
谢建业靠近床边,听到宋浅予说:“爸,您能不能把谢寂洲也带走啊,我有点害怕他。”
谢寂洲听到了。
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他什么也没干,怎么就怕他了。
“那我把陈婶叫过来照顾你?”谢建业说。
“嗯。”宋浅予点了点头。
只要不是谢寂洲在这里就行。
谢建业拉着谢寂洲出去了。“她现在不想看见你,你就别在她面前晃,等她出院慢慢恢复了,肯定会记得你。”
谢寂洲勉强答应了。
走之前依依不舍地走到床边。“老婆,你真的不用我陪?”
宋浅予坚定地说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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